读《说吧,记忆》有感
由于很久都没有读新书,遇到让我眼前一亮的文章结构设计已经散落得像遇见城市的星星,眼睛被蒙了一层灰。
我想来聊《微暗的火》,聊它藏在曲解的注释里是否真实的故事,聊一篇我不曾认真读进去的诗——就好像这样一幅画,旁边挂着索引来解释画里的每个元素是什么含义、背后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我一个索引一个索引读下去,拼凑出某一段历史,从而忽视了画面全部的模样。当年看书也是这样的,插了一把美丽的书签是为了方便看注释的故事,从上一个注释找到下一个,会因为有时候只是标注这是“法语”“俄语”而不耐烦,诗本身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印象了。
那我们能聊什么呢?聊这个谋杀,真正应该被杀害的人逃脱了出来在这里讲故事,跋山涉水逃难的国王,在读到一半的时候猜到你的故事主人公就是你自己。我忘记了这篇长诗是对死亡和过往的感悟,只记得你流亡的 话,这算不算你的成功?
我们可以聊臆想,聊什么才是真实的故事,聊如果我们在他人的文字里灌入了大量自己有关回忆的幻觉,这篇文章又该署上谁名字?就算我知道作者从沙俄旧贵族的回忆里连绵不断的思绪,我还是愿意相信追赶你的政治宿敌是真实存在的,相信你在沙滩的凌晨奔跑向那一线生机的船,相信你保管了手稿后有过认真读诗,只是读着读着就步入了那个美丽的臆想世界里。
我不想聊作者埋藏的文字游戏,翻译已经在尽量还原原著的文字谜题了,如果你还会俄语法语德语拉丁语也许,就可以和作者一起莞然一笑;我不想聊语言,我承认翻译有局限,尤其是我已经被你絮絮叨叨地疯子一样的话绕进去,就像很多的深夜我歪歪斜斜地走在路边絮絮叨叨着关于我的咒语里剔除过文字游戏后不会被发明出来的另外一种语言,假设诗还拥有触摸世界的真实,那么这些零碎的脚注里有我漂浮的思绪和记忆,完整得快要成为一篇文章了但是,脚注永远只能是脚注。
我想聊这个幻觉和真实的关系。作者刻意的喧宾夺主,然后在天上看着傻乎乎的读者把书翻得哗啦啦响,拉我进入你的臆想世界里,美妙得像个疯子,偏执得让人忘乎所以,流连忘返。
比如鲁迅和祥林嫂,比如三岛由纪夫和金阁寺,比如我循环往复地重复失权的一切和想逃避的一切,在所有后背空无一人的时候被迫维持空无一人,在我不小心弄丢了你看重的古钱币的时候你铺成过来的指责,其实是我天真烂漫地展示给哥哥姐姐们看,你怪我太单纯,但并未对可能拿走钱币的人有任何表态。
又是一年五月、六月,我只是回避着与你有更多的情感接触,这样也许对我们都比较安全。
但是在和友人见面以及漫长的攀谈后世界的颜色都鲜亮起来。
比如我明天去复查,问医生能否剧烈运动可以恢复训练;比如臆想就是花旦身后的戏服和不会停下的戏,臆想就是不断退化的基本功靠着那一点点童子功撑着,吹掉眼睛上的灰尘看到我的灵气;比如幻想着死在舞台上的那一天,一切都是完整的:妆容、动作、服饰、眼角……
永远读不懂的行政生存法则,永远猜不透的世态炎凉,永远无法解读顺手的帮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样的低语,就算藏刀子我也只能心惊肉跳地被蒙蔽。
永远无法逃脱的责任与心软,永远无法解释的换位思考,永远不够清晰的边界感和永远觉得自己当时可以再努力一下再争取一下是不是结果就会更好……永远无法换回来的温柔在那个街头,我帮两位老人捡了被风吹走的帽子后会收获风吹走的眼泪和永远不能直面的鼓励、永远觉得自己漏了谁没有感谢到所以一直在感谢最后感谢全世界也换不回来的温柔……
永远逃不出的王国,逃亡是为了可以继续留在回忆的宫殿里,现实像一根快要断掉的鱼钩,如果它在找工作的时候因为一切过去卡我我将破碎如泡沫。
读《说吧,记忆》有感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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