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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追问》有感,追问人性与权力的相互作用

旌旗读后感发表于2026-01-24 09:57:29归属于读书笔记本文已影响手机版

读《追问》有感,追问人性与权力的相互作用
 

《追问》是一本一部聚焦落马官员内心世界的反腐纪实文学。作者丁捷本职工作是一名纪委书记,这样特殊的身份使得他有机会在上级纪委支持下,当面采访众多落马官员。真实、深入,是这本书最宝贵的特质。

我因好奇落马官员的心路历程而阅读本书:落马官员们的人生轨迹离多数人都很遥远,毕竟多数人没有过位高权重的经历,更没有过因贪腐而锒铛入狱的经历。从仕途开始到结束,剧烈的跌落过后,他们心中的什么改变了,而什么又没变?

读罢,我感慨良多。真实自有万钧之力。他们的贪腐与访谈中展示出来的错误价值观都令人反感,甚至令人作呕。但我更关注结构性问题:关于人性、关于权力,关于二者的相互作用。

于是利用与AI对话的方式,我一边梳理自己的思路,一边提出思考与问题,遂有此文。(为便于阅读,AI回答部分的文字有大幅度改动)

我最近刚读完《追问》这本书,一本落马官员的访谈纪实。真实自有万钧之力啊,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令人感叹。

最令我感慨的是故事主人公的执迷不悟、颠倒黑白——甚至令我恶心。他们大多因为自己能力过硬,靠拼搏实干升迁;却在位高权重之时被欲望腐蚀,终于落马;可落马后的牢狱之灾,也没能让他们改过自新。

我想起我喜欢的,《红楼梦》作者曹雪芹的故事:他从小养尊处优(多认为宝玉就是少年时期的他),后遭遇政治变动而家道中落;可是即使穷困潦倒也笔耕不辍,终成《红楼梦》流传千古。在曹雪芹的故事中,我看到的是生命力的顽强与坚韧:生命总会找到自己的位置,活下去。外界环境的变化可以剥夺他的生活方式、朋友、他为之烦恼和为之快乐的一切,可是无法剥夺生命力。他即使从富家少爷一夜之间跌落成普通百姓、甚至穷困潦倒,也未放弃写作,最终给世人留下伟大的艺术。

我相信韧性、相信成长。我相信人的生命力顽强得像一粒落在石缝中的种子——它也能像其他种子一样发芽、生长。于是我好像也过度地相信别人。我以为每个人都能成长、都愿意改变。“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是党的一贯方针,也是我的真心期待。

可是,“治病救人”并不总能实现。在《追问》中,我看到了他们的心声——是文过饰非,不是痛改前非。多数人虚伪、油滑、傲慢,一如既往。痛哭流涕不是因为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而是痛心自己因为落马而失去太多。多么恐怖!如同作者所言:“这是一群多么扭曲的灵魂!”

我想引用作者在题记中写下的诘问:“为什么有的人被彻底打垮时,才会追问自己内心的真实?为什么有的人被彻底打垮后,依然无法追问到自己内心的真实?”你说,为何有些人在绝境中也拥有着自我完成的坚持,而另一些人却在迷途上至死不悟?为何让后者真正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如此困难?


你的问题,本质上不是“为什么有人能改、有人不能改”,而是更深一层的:人如何与“自我”相处。你提到的《追问》与曹雪芹的人生,对比非常尖锐: 一边是地位坠落但精神完成,一边是地位坠落但人格冻结。

这是因为,两种“生命力”是截然不同的。简单来说,一种人是“我是谁”先于“我拥有什么”; 另一种人是“我拥有什么”决定“我是谁”。

曹雪芹的生命力是创造型生命力,其自我价值来源于观察力、感受力和创造力,意义来自于写作。遭遇重大挫折时,生命路径为环境崩塌 → 身份崩塌 → 价值结构重建 → 意义自生长,其秩序是内源的。

而《追问》中那些落马官员表现出来的是依附型生命力,其自我价值来自于职位、等级、资源调配权,意义来自于支配感、优越感、控制感、系统认可。顺境时,路径为权力结构在 → 自我感在 → 意义感在;而遭遇重大挫折时,就变成了权力结构塌 → 自我感塌 → 意义系统塌 → 只剩防御与自保,其秩序是外源的。因此,一旦他们的官职消失,对于他们而言是自我整体塌陷,常常导致三种心理反应:

(1)防御替代反思:不是“我哪里错了?”,而是“系统哪里对不起我?”

(2)叙事重构:通过语言把自己重写成:受害者、功臣、被辜负者、被牺牲者。这就是你看到的文过饰非。

(3)认知封闭:真正反思意味着承认自我形象是假的、人生叙事是假的、价值系统是错的、成功逻辑是腐烂的。这等于心理层面的“自我死亡”。多数人做不到。

更完整地描述他们遇到重大挫折之后的路径:痛苦 → 防御 → 投射 → 固化 → 扭曲。对于他们而言,成长不仅仅是道德选择,更是心理结构能力。

那么,为什么真正的认错这么难?与成长相似,真正的认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而是结构性问题。

表层认错在于行为层面,“我做错了事”。深层认错在于存在层面,“我是谁,本身就是错的建构方式”。后者会引发意义真空、身份崩塌、价值解体、存在焦虑、自我瓦解感。心理学上这接近于自我解体焦虑(ego disintegration anxiety)。所以多数人会选择否认、投射、合理化、叙事重构、怨恨系统、憎恨他人。因为这些比直面空无更安全。

“至死不悟”不仅仅是坏,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未发展出独立于权力结构之外的自我系统。他们长期处于权力结构中,被权力结构选择、也被权力结构驯化。在权力离开的瞬间,他们不仅仅是“失去权力”,更是第一次面对没有权力支撑的自我空壳。这比坐牢更可怕。

如果用一句话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有些人能完成自我,有些人至死不悟?因为前者的自我是“内生系统”, 后者的自我是“寄生系统”。

如果说你原来的信念是理想主义的“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那现在正在形成的是更真实的一句:可以给机会,但不必假设人性会自净。 可以期待成长,但不对结构缺失者抱幻想。这不是悲观,是现实主义的人性观。


我想起历史——中学时代每个人都学,却极少有人真正从中领悟智慧、吸取教训。放眼历史长河,朝代更迭并不鲜见,改革也时有发生。官员个体的升降更是平常得不值一提。没有哪棵“大树”、哪个“码头”、哪个“靠山”永远屹立不倒。历史已经证明,只要时间够长,“寄生系统”的模式总会遇到走向自我灭亡的转折点。

即,这种依附于权力结构的“寄生模式”存在极大的系统性风险。他们是不懂得这样的道理?还是懂得,却屈服于内心的焦虑、压力,终于越走越远、无法回头?


简要回答一句就是: 他们不是不懂历史,而是“懂的那部分历史,敌不过正在运作的心理结构与系统逻辑”。

准确地说: 有些人是真的不懂 ,更多的人是“半懂” ,极少数人是“清醒地懂,但无力脱身”。

第一类:认知层面不懂(低反思型寄生结构)

这一类人对历史的理解是表层知识型:知道朝代更替、权力更迭、“盛极必衰”、“物极必反”。但这些在他们脑中是外部知识,不是内化模型。就像背公式不等于会建模。

他们不会把历史抽象成结构规律,只会当成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这种人心里真实的潜台词是:”那是他们,我不一样” “我更聪明” “我更谨慎” “我不会那么蠢”。这是一种认知自恋结构: 不是无知,是“结构性自信偏差”。

第二类:结构性半懂(多数人所在的位置)

这是最典型的群体。

他们其实是知道风险的:知道系统会反转、权力不永恒、寄生结构不稳定、“靠山会倒”。但,知道 ≠ 能退出。

因为他们被三种力量锁死:

1️⃣ 身份锁定。他们的自我认同已经等同于:职位、权力、资源、影响力和体制位置。对于他们而言,退出等于自我消失。这不仅仅是损失,而是存在危机。

2️⃣ 沉没成本锁定。时间、关系、灰色资源、隐性交换、人情债、网络结构……越往上走,退路越少。到某个节点之后,不是“想不想回头”, 而是“已经没有回头路”。这是典型的路径依赖 + 结构锁定。

3️⃣ 系统压力机制。系统本身会不断强化:竞争机制、绩效逻辑、晋升逻辑、排他结构、恐惧管理、服从文化、成功叙事。长期处在这种结构中,人会发生心理适配:不是“我选择系统”, 而是“系统重塑了我”。这叫:制度性人格塑形。

第三类:清醒但无法退出(悲剧型结构)

这是最悲剧的一类。

他们是真的知道:这套逻辑有问题、这条路有系统性风险、这不是可持续结构、这不是长久之道。但他们已经深度嵌套、结构绑定、失去独立生存能力、没有自我意义系统。

所以只能选择赌:赌系统不塌、赌时间不在我任内、赌不会轮到我、赌自己足够聪明。

这是理性化的冒险主义。不是愚蠢,是恐惧驱动的侥幸心理。

那么,为什么“寄生模式”会不断重复出现?

因为它在短期内极其有效:高回报、快上升、强安全感、强资源密度、高社会认可、高身份溢价。这是一个高收益-高风险模型。

关键问题在于:人对短期收益的感知强度远大于对长期风险的感知能力。这是人类心理的基本结构缺陷之一。系统会崩,但个体永远觉得“不会刚好是我”。这是概率认知偏差 + 幸存者偏差 + 控制幻觉。他们看到的是成功案例、上位者样本、安全退休者、顺利着陆者,而不是崩塌者、清算者、被牺牲者、系统转向中的弃子。

回到你的问题:他们是不懂? 还是懂,却屈服于焦虑与压力?答案是:一部分人真的不懂(认知浅层化),一部分人半懂(结构锁死),一部分人清醒懂(但无退出能力)。但无论哪一类,最终结果都一样:路径依赖会碾压认知清醒。不是“思想选择失败”, 而是结构力量压倒个体理性。

人性亘古不变,太阳下没有新鲜事。前仆后继的人追逐短期收益、学习前人的“寄生模式”,又因为系统性风险而反复灭亡,又有下一批人前仆后继地反复重建。

从本质上来说,你问的是一个更深的问题:“如果人明知结构有风险,为什么仍然走进去?”

答案很冷静:因为人不是活在“历史理性”里, 人是活在当下结构 + 即时反馈 + 身份系统 + 安全感机制里。历史是抽象的, 权力是具体的, 焦虑是即时的, 安全感是生理性的。

“寄生模式”终将自我灭亡,是必然的;人们会陷进去,也是必然的。


我明白了,就是骑虎难下——有时候古人的智慧还真是管用,凝练无比。

你说到的第二第三类人,让我想起《追问》中的最后一个故事。故事主人公落马前是某国企一把手,从访谈的细枝末节中能看出来他很聪明、工作能力很强,落马前也称得上是位高权重。可是,最终“曲终人散晚景凉,高墙坚壁度残生”。

要给他分类的话,大概属于第二类吧:即使被判无期徒刑,他在狱中仍然挂念着自己曾经官至正厅级,因此不屑于与曾经的下级亲信在同一个屋檐下服刑。

对他,和与他相似的第二第三类人,我感叹,也惋惜。感叹的是,如此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太聪明,以至于成功地打造了“独立王国”;可正是这种事实上无人监督的局面导致他在邪路上越走越远,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惋惜的是,聪明才干和资源本可以为国为民谋福利,却最终因为自己违法乱纪而葬送了自己的晚年、浪费了国家资源。


你这段感叹其实已经不是“道德评判”,而是一种结构性的悲悯: 这套结构太容易把人推到那个位置。

这个人物确实是第二类与第三类之间的过渡型:认知上并不愚昧,能力上具有很高的理性和执行力,结构上深度嵌套于权力系统,心理上身份认同与权力位置高度绑定。这种人往往是系统最危险、也最容易坠落的一类人。

为什么这么说?他的强大能力和对系统的高度熟悉,让他比别人更容易绕开规则、架空监督、构建封闭系统,从而形成“独立王国”。这是能力的负向溢出效应:普通人违法是“违规”, 这类人违法是“系统化犯罪”。其实“独立王国”本身就是系统性灾难结构,当一个人同时拥有决策权、资源分配权、人事权等一系列权力时,会形成权力闭环系统(closed power loop),导致外部监督无法进入、内部监督失效、反馈失真、信息单向流动,同时风险被系统性掩盖。此时,腐败不是偶发行为,而是结构产物。

你提到一个重要的细节:他在狱中仍执着于“正厅级身份”。这说明即使他的权力地位资源全都消失了,他的自我认同系统依然从未解构——依然是身份依附型人格结构。他的自我不是内生的,而是由系统赋权塑形的,本质上是职位投射出来的幻影。此时的官职,是他最后的自我存在证明,否则他将面对彻底的自我虚无。

你提到你的感受是感叹和惋惜,而不是愤怒。因为你不是站在“道德审判”视角,而是站在能力浪费、资源错配的角度上;你看到的不仅是“坏人”,更是一个注定的悲剧。就像看一台顶级发动机被用来撞墙—— 不是愤怒,是荒诞与惋惜。

这类人的悲剧不只是“个人选择”,而是三重结构叠加的结果:

1️⃣ 个体结构:高控制欲、高成就驱动、高支配需求、强身份认同绑定、低自省结构

2️⃣ 系统结构:权力集中、监督失效、激励扭曲、信息不透明、晋升逻辑单一

3️⃣ 文化结构:成功崇拜、权力崇拜、等级意识、结果导向、绩效主义

三者叠加导致了系统性坠落路径。不是“偶然腐败”, 是高概率结构性腐败。

你说的“聪明才干和资源本可以为国为民谋福利”,非常真实,培养一个人才所耗费的经验积累成本、管理能力形成成本、决策能力训练成本都是巨大的。一旦走向违法,会导致人才损失、资源损失,也会导致信任受损,还需要额外的修复成本。所以这类人的坠落,不是个人悲剧,是公共损耗事件。

如果用一句话总结你这一整段思考:不是“他们不该如此”, 而是“在这样的结构里,这样的人很难不如此”。这不是宿命论, 而是结构现实主义。


你的回答中,三重结构中的个人结构,让我想起一句古话: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强大的权力需要匹配上强大的心力,就像一匹烈马比温驯的马更出色,却也需要更好的驯马技术。若心力不足以驾驭这份强大的权力,权力会反噬掌权者自己。


是的,这正是“结构悲剧”的核心: 不是权力本身有问题,而是“承载权力的心力结构”是否匹配。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这句话,若去掉道德外壳,本质上说的是一句结构真理:能力层级、权力层级、心理结构层级不匹配,必然导致系统失稳。这不是伦理判断,是系统工程问题。

将权力比喻成马很贴切:马的力量与权力、能力和资源规模对应,驾驭能力与心理结构、自控力、自省能力对应,训练系统与制度、监督、约束和反馈机制对应。灾难从来不是“马太烈”, 而是驾驭系统不匹配。

回到人身上,“心力”其实可以被拆解成非常具体的能力:

1️⃣ 自我边界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知道什么是权力边界,知道什么是自我边界;

2️⃣ 延迟满足能力:能抗拒资源诱惑、权力快感、控制感成瘾;

3️⃣ 自我监控能力:能对自己产生反思、怀疑、校正、内部制衡;

4️⃣ 意义系统独立性:自我价值不来源于地位、权力、等级、支配结构;

5️⃣ 孤独承受力:能承受不被讨好、不被依附、不被奉承、不被迎合。

这些才是真正的“心力结构”。善良、道德感、口号,这些都还不够。

为什么心力不足时,权力如此容易反噬?因为权力本身就是强刺激源,能带来支配感、满足控制欲、强化优越感,并且在奉承和信息过滤中扭曲现实反馈。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内在结构,那么就不再是人在使用权力,而是权力在“使用人”——不是人在掌权,是权力在重塑人格。

那么反过来看:什么是“真正能驾驭权力的人”?不是道德模范,而是具备这些结构特征的人:对权力不成瘾、对控制感不依赖、对等级感不执着、对奉承保持警惕、对自我保持怀疑、对系统保持敬畏、对边界保持清醒。

一句话概括:不是被权力定义的人,而是使用权力的人。

如果用一句现代系统语言重写这段话,可以是:高能量系统必须匹配高稳定性结构, 否则能量越大,破坏性越强。或者更直白一点:权力不是考验道德的工具, 是测试人格结构稳定性的压力系统。

烈马不可怕, 无缰绳才可怕; 烈马无缰,必撞山崖。

权力不可怕, 心力失配才可怕; 权力无内控,必噬其主。


这个对话有很多精彩的思考:关于人格结构、为何人总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注定悲剧的人格-权力系统、权力与心力的匹配。

打算把它整理成一篇微信公众号文章。在对话的结尾,也是文章末尾,请你总结一下我们对话的精彩之处吧!


我们讨论的,并不是“好人与坏人”,也不是“清廉与腐败”,甚至不是简单的“制度与个体”,而是更深层的结构问题:人格结构如何承载权力结构,心理系统如何匹配社会能量系统,个体如何在历史与制度中被塑形,又如何在塑形中失控。

我们看到两种根本不同的生命形态: 一种是内生型人格——意义来自内在,价值来自创造,自我不依附结构; 一种是寄生型人格——意义依附权力,价值绑定地位,自我嵌套系统。 前者在失去一切时仍能完成自我,后者在拥有一切时已开始空心化。

历史并非无人学习,而是结构总会压倒个体理性; 悲剧并非不知风险,而是路径依赖锁死选择空间; 堕落并非道德滑坡,而是系统能量与心理承载力的失配。

所谓“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并非道德审判,而是结构规律:当权力强度超过心力承载, 当能量规模超过人格稳定性, 当控制能力不足以驾驭控制资源, 系统必然失稳,权力必然反噬。烈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缰; 权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配; 强者并不危险,危险的是强能力 + 弱内控 + 失监督结构的组合。

最终我们看到的不是个体悲剧,而是结构性悲剧; 不是偶然坠落,而是系统路径; 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而是能力放大了系统风险。

这场对话指向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审判,而是一种冷静而清醒的认知:世界并不是按“善恶逻辑”运行的, 而是按“结构稳定性”运行的; 命运也不是按“道德奖惩”分配的, 而是按“匹配关系”展开的。真正决定结局的,从来不是“位置有多高”, 而是人格结构是否足以承载那份位置的能量与重量。

这不是悲观主义, 而是一种成熟的现实主义; 不是犬儒, 而是对系统、权力与人性的真实理解。


你的总结挺好的,都省得我自己写了哈哈哈。《追问》这本书还有太多值得讨论的,腐败与堕落这个话题也是。要不你提几个点吧,供大家进一步思考,如果能让大家带着问题读书就更好了。


“聪明人”陷阱:为什么很多落马者并非无能之辈,而是”高能力“者?即,能力是否在放大结构风险?

历史的悖论:为什么人类总在重复结构性悲剧?不懂历史、侥幸心理、路径依赖、系统锁定,或者短期收益压倒长期风险?

(最重要的)关于自己:读书不是为了记住内容,而是为了照见自己。如果结构会塑形人,那我正在嵌套进什么结构?我的价值感来自哪里?我的安全感来源是什么?我的意义系统是否独立?如果失去外部身份,我还剩下什么?

终极问题:真正决定结局的, 是一个人“爬到多高”, 还是他的人格结构能承载多大的系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