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后感
无意中听到罗翔老师在演讲中引用了《麦田里的守望者》一句话。出于好奇,买了这本书来读了两遍。小说主人公霍尔顿,正处在青春期。16岁的年纪,在一个“贵族”学校上学。这个学校的名字叫潘西。书中非常多的脏话,其次就是“假模假式”这个词非常多。因此不建议16岁以下的人读这本书,《麦田里的守望者》核心主题是青少年在成人世界中的孤独与疏离、对 “虚伪” 的反抗,以及成长过程中的迷茫与自我探寻。这个中心思想是我用智能软件搜索出来的,其它写的都是我自己对本书的思考。本书讲主人公因四门功课没及格被学校开除,又不想太早回家,怕父母生气。于是决定到自己家里所在的城市纽约去先待几天,等学校通知送到家里,父母气消了再回家。本书就是主人公三天里对所经历的事和人的描述。
首先出现的场景是霍尔顿在一座山顶远远的观看潘西学校与莎克逊中学的橄榄球比赛,紧接着讲到自己带队去纽约跟麦克彭尼中学比赛击剑,结果没比成,因为坐地铁时把比赛用的剑弄丢了。霍尔顿因为5门功课,有四门不及格,被学校开除。这是他第四次被学校开除。他因为考历史这门课时,原本担心历史老师让他不及格的时候心里难受,于是在试卷后面写了一段安慰的话,一并交给了斯宾塞老师。告诉老师不要为他考得糟糕而难过。历史老师斯宾塞要霍尔顿走时去见他一次。先是斯宾塞告诉霍尔顿人生是场球赛,得照规则来进行比赛。霍尔顿不这么认为,他在心里反驳说:对某些人说是球赛,你要是参加了厉害的那一边。可你要是参加了另外一边,一点实力都没有。那还赛得了什么球?斯宾塞问霍尔顿离开潘西有什么不安的感觉吗?霍尔顿回答:倒是有一些,不多,揣摩这件事还没有击中我的要害。不管什么事,总要过一些时候才能击中我的要害。斯宾塞问霍尔顿,以前会被爱尔敦学校开除遇到了什么“困难”?霍尔顿回答:在爱尔敦学校,四周全是伪君子,校长哈斯先生是个假仁假义的人。比现在的潘西学校的校长绥摩还要坏十倍,哈斯巴结人,要是学生的家长太胖或者粗野,或者穿得粗俗,哈斯就只跟他们握下手,假惺惺地微微一笑。然后跟别的学生父母讲话,一谈就是半个小时。接着,斯宾塞老师还当着霍尔顿的面,把他的试卷读了出来,还把霍尔顿写给他的纸条也读了出来。此时,霍尔顿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历史老师。跟历史老师的谈话相距太远,觉得一个在南极,一个在北极,于是起身找理由撒谎离开。
回到“奥森贝格纪念斋“宿舍,这个宿舍是校友奥森贝格捐赠的,奥森贝格开殡仪馆发了财,他开着辆混帐卡迪拉克到学校来,观看今年的头一次橄榄球赛,学校安排给他来了个”火车头“式的欢呼。他在学校教堂演讲,讲了十个钟头,讲了五十个粗俗的笑话,以此来证明他是个有趣的人物。他还告诉学生要经常向上帝祷告,他自己就是的,开车的时候都跟耶稣无话不谈。(在此我没有诋毁耶稣的意思,这是本书的原话而已。霍尔顿揭露奥森贝格用捐款换取学校的荣誉冠名,用宗教表演换取社会认可。霍尔顿在十四章时,本想祷告,当他真想祷告的时候,却往往祷告不出来。因为他不信教,他却喜欢耶稣。教是形式的呈现,耶稣是信仰的本真。正如霍尔顿所说:“我受不了哪些牧师……他们布道的时候总装出那么一副神圣的嗓音。”体现了霍尔顿对形式主义的厌恶。)就在他演讲他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多么出人头地时有个学生放了个屁,奥森贝格装出压根没听见的样子。可是坐在讲台上的绥摩校长听见了,第二天绥摩让学生集合,说在教堂里扰乱秩序的学生不配在潘西念书。
霍尔顿的两个室友,一个叫阿克莱,是个天主教徒,外表邋遢的都不忍看一眼,从来不刷牙,满脸粉刺,黄牙,口臭,灰指甲,把他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恨得入骨。总是跟霍尔顿开玩笑说,他跟多少女人有暧昧关系,霍尔顿说:其实他从来没有亲近过女人。阿克莱住在隔壁,跟霍尔顿共一间浴室,两间卧室中间是相通的。还有个室友叫斯特拉德莱塔,跟霍尔顿住在一间卧室,高大帅气,出门总是要打扮个把小时。但是刮过的剃须刀永远不冲洗,尽管剃刀锈得像块烂铁,沾满了肥皂沫,胡子之类的脏东西。他疯狂的爱着自己,私底下却是个邋遢鬼,约会女人下流、不知廉耻。霍尔顿评价他们两,阿克莱是表面上邋遢,斯特拉德莱塔是私底下邋遢。当得知斯特拉德莱塔打扮干净是要去约会自己的女友琴·迦拉格时,霍尔顿想去跟琴·迦拉格见一面,然而当时霍尔顿因为被学校开除没心情。后面一直想打电话给琴·迦拉格,但都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达成。斯特拉德莱塔去约会前要霍尔顿帮他写篇描述房间之类的作文,霍尔顿一时想起弟弟艾里,艾里得了白血病死去。于是写了篇描述他弟弟艾里的垒球手套的作文。斯特拉德莱塔回来后,得知霍尔顿帮他写的不是描述房间的作文。生气骂了霍尔顿几句。霍尔顿把作文拿过来撕成粉碎。因着斯特拉德莱塔跟女友琴·迦拉格约会的事,霍尔顿跟斯特拉德莱塔打了一架。没打赢。跑到隔壁阿克莱的房间,想在阿克莱的房间睡一晚上,阿克莱说他早上要去教堂望弥撒,不想让霍尔顿睡在他房间里,尽管他知道也听见霍尔顿跟斯特拉德莱塔打过架。霍尔顿把象征获得知识的打字机二十元给卖掉了,这架打字机约莫值九十元。决定当晚就坐火车到纽约去。在车上遇到了同学摩罗的母亲,摩罗是学校里最最混账的学生,老是在走廊里拿湿毛巾独别人的屁股。摩罗的母亲带着一手宝石,担心儿子摩罗为人敏感,不会跟别的孩子相处。霍尔顿撒谎说自己叫鲁尔道夫·席密德,说摩罗是学校里最有人缘的人,大家推举摩罗当班长,他都拒绝了。把摩罗的母亲说得神魂颠倒。当她知道霍尔顿提前回家是要做个小手术时,就不怎么跟霍尔顿谈话了,拿起他的时尚杂志来看。到了纽约住进旅馆,想打电话给很多人,最终却没有打成。看到旅馆对面房间里有男人拿着女人的衣服在穿,另一个房间里,有一对年轻男女在互相往对方脸上喷水。随便找个女的电话号码,打过去聊了一会儿,想找对方喝酒,被对方拒绝后。来到楼下酒吧,听一个糟糕的乐队在演出,看到旁边有三个从华盛顿州来的女郎在喝酒,于是凑上去请她们每人跳了一会舞。三个姑娘东张西望,一个漂亮两个丑的,老是幻想能在酒吧里找到电影明星。说是早上要去电影城看七点钟的早电影,大老远跑到纽约来,去看早电影。这让霍尔顿受不了。撒去后,三个姑娘让霍尔顿给她们付了十三块钱账单。
出了酒吧又想到了女友琴·迦格拉,想到跟琴·迦格拉在一起的日子。回到楼上旅馆,还不困,坐车去到他哥哥经常带他去的一个夜总会,这个夜总会的老板很会弹钢琴,可霍尔顿觉得他弹得并不怎么样。每次老板弹完一曲,旁边的听众不要命的给老板鼓掌。老板就从椅子上转过身来,鞠一个十分假,十分谦虚的躬。坐下后,发现左边的一对小男女,男的正在对女的讲橄榄球赛,女的很丑,女的并不喜欢听,可还是在听男的讲。两个人喝着少的不能再少的酒。右边的一对男女,男的像耶鲁大学的学生,女的很漂亮,男的谈到学校宿舍里一个家伙喝了一瓶阿斯匹林自杀了,手却在女的腿上做动作。碰到了哥哥以前认识的女人,这个女的叫莉莉恩·西蒙斯,她跟霍尔顿谈话,完全是假模假式,她想向霍尔顿讨好,好让他将来告诉哥哥db。霍尔顿找借口离开夜总会,心里恨得要命,很扫兴徒步回到旅馆,在电梯里被开电梯的毛里斯问要不要找有偿服务的,五块一次,十五块一晚。心里太烦闷,没加思索就答应了。当女的来到霍尔顿的房间,霍尔顿并没有动情,只是觉得十分沮丧。霍尔顿让这个女的孙尼离开,从皮夹子里拿了伍块钱给她。女的找霍尔顿要十块钱。紧接着女的跟开电梯的毛里斯来到霍尔顿的房间找霍尔顿要他再付五块钱,霍尔顿拒绝了,女的找到霍尔顿的钱夹子,自己拿了五块钱。霍尔顿骂毛里斯是个向人勒索的下流窝囊废,被毛里斯打了一拳。幻想自己心窝里中了一棵子弹,是老毛里斯开枪打的,当时真想自杀。睡了一会。
第二天早上肚子饿了,出去吃早餐,碰到两个修女,提了两只不值钱的箱子,霍尔顿只用真皮的箱子,想到学校同宿舍里面有个叫狄克·斯莱格尔的家伙,老是跟霍尔顿借东西用,一边不停的说霍尔顿的箱子太”资产阶级“。霍尔顿把自己的真皮箱子藏在床底下跟狄克·斯莱格尔的廉价箱子放在一起,免得伤了狄克·斯莱格尔的自尊。可是没过多久,狄克·斯莱格尔把两只箱子都拿出来,摆在床顶上,好让别人进来以为那只真皮箱子是自己的。霍尔顿发现身边的一个修女还拿了一只草篮子,在一起吃早餐,两个修女只吃面包和咖啡。想到修女们提着草篮子在街上募捐的情景,霍尔顿给两个修女捐了十块钱。跟两个修女聊了一会。得知两个修女是来纽约教书的。想到在胡敦中学的时候有个天主教同学,叫路易·夏尼,两个聊天聊得原本很谈得来,突然,路易·夏尼想知道霍尔顿是不是天主教徒。然后问霍尔顿知不知道镇上的天主教堂在哪里?两个修女没有问霍尔顿是不是天主教徒。约了经常在一起的女友萨丽·海斯出来看戏,时间还早,想到了两个修女她们不教书的时候,怎样拿了那只破篮子到处募捐的。想到姑母倒是乐善好施——她做过不少红十字会工作——可她非常爱打扮,不管她做什么慈善工作。想到萨丽的母亲,要是她拿着篮子去募捐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人人都拍她马屁。想到给妹妹菲比买张唱片《小舍丽·宾斯》,唱的是一个小女孩因为两颗门牙掉了,觉得害羞,不肯走出屋去。
霍尔顿拒绝将信仰简化为教条,正如他拒绝用卡迪拉克衡量人生价值。在霍尔顿看似极端的言辞背后,是对真实与纯粹的永恒追寻,这种追寻至今能引发读者对信仰、制度、与人性的深刻思考。
写到这里,还只写一半,精力不济,先结束了!
